低产。
日常都在打代码,所以很少画画,偶尔写写同人文_(:_」∠)_
产出全凭爱好,是个没什么名气的人,喜欢用爱产粮,认同用钱发电
温吞慢热活在空间死在小窗
可以勾搭
POT 越前龙马半脱粉,偶尔产粮不买谷,RS黑,谨慎关注,拜拜辽

    #瞎写一波,流光×我
#我永远喜欢流光银刀
#所以情人节没回坑没能看到新剧情我真的后悔死了😭

        流光说,你怎么总是发呆,看起来像傻了一样。

        他不知道,我只是一直在看着他的头发,那头银白色的,有长有短的头发。这发型实在让我不能理解,可出于礼貌,我又不能直接冒昧地提问,于是常常在停下来时盯着他瞧。

        我咧嘴笑了笑,说,就算我傻了,有你在也不用担心什么啊。

        他愣了一下,别过头去,耳根有点泛红。

        没办法,谁叫他连头发都是白色的呢,这么明显的粉红色,想不注意都难。

        我的心情也随之变好起来,连着桃花岛此时略显阴沉的天气,在我眼里也变得可爱了许多。

        但它还是轰隆隆的打起雷来下起雨了。

        行程耽搁了半天。

        自从流光加入我们的队伍,我就天天被他嫌弃。金铃都没这么过分,当然也可能只是他懒得说出来。

        流光就不一样了,天天损我,仿佛一日三餐,缺之不可。

        但损归损,每次魍魉来袭,他也没晾着我不管。有时我招架不住,他总是第一个过来替我扫清这些麻烦的人,事后从没说什么话,偶尔听见我的“谢谢”也只会平淡地回一句“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

        但我还是偶尔会听见别人评判起我们几个人实力时说的话,魍魉时常会骚扰到普通民众,我们出手相帮后,也免不了闲言碎语。

        “他们几个大男人中间怎么混了个女孩儿在里面啊,感觉像个累赘。”

        “对啊,实力也不怎么样,经常看到别人还要来帮她对付那些怪物呢。”

        我无法反驳,因为我的确很弱,更难堪的是,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为什么会拿着剑而不是提着刀,一天到晚面对层出不穷的魍魉。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何处去?我要干什么?

        我不知道,尽管后面两个问题有人替我准备好了回答。

        也不甘心。

        我开始偷偷练剑。我不知道该向谁请教,也不敢明目张胆——原因说来也只是微不足道的所谓自尊,这里的其他人和我一样踏上未知的旅程,但至少他们都能独当一面,而我却像个累赘。

        倚天经常陷入冥想,屠龙的剑术太讲求力量,绿竹和金铃又与我所用兵器不同,于是我的偷学对象就只剩了流光。

        ……说实话有点忐忑。

        他行踪不算隐秘,几番跟踪观察下来,感觉他的招式也比较适合我。

        决心已下,偷师学艺之路就此开始。有事可做的日子过得十分充实,因为它挤占掉了我胡思乱想的时间。斗转星移间,我也慢慢不再害怕魍魉的攻击。

        后来一次袭击,我单枪匹马斩杀了十几个魍魉,在挥剑解决掉最后一个的时候,我看见流光就站在不远处,侧身凝视着我。

        他的身边也倒下了许多魍魉,正处在灰飞烟灭的过程中。魍魉尸体消散时升腾起的黑色烟雾围绕在他周身,他的视线就穿过那层层雾障,盯在我身上。那双淡金色的眼睛在银白刘海的遮掩下显得十分好看,像阳光的颜色,可却没有阳光那么暖人。

        我的心漏跳了半拍。

        在绝情谷的时候,我跟小淑姐姐熟悉了起来,于是常向她请教剑术,大概是因为女孩子聚在一起比较容易敞开心扉,我是光明正大的在向她请教。自然的,就不常去跟踪流光。

        有一次小淑姐见到屠龙在喝酒,一时来了酒瘾,便也凑了过去,结果最后喝得酩酊大醉,被小君扶回房里,我也学不了剑了。正暗自失落时,我又看见了流光。

        四周绿树清幽,风光上佳,但他看起来却像有心事似的,无心赏那风景。

        我忽然又想起了那次战斗后他的眼神。

        毕竟一直是暗地里在偷学他的招数,此时倒教我过意不去。我悄悄跟小君讨了块芝麻糖,想过去跟他表示一下感谢。

        他没想到我会拿块糖来,脸又红了几分,别过头去,只让我瞧他泛红的耳朵。

        我们在潭边散起了步,清幽寂静的潭水里时常有鱼儿在水面啜上一口,或潜回水底时猛一摆尾,在湖面留下层层涟漪。阳光穿透林间冠层,落在这略显清寒的世界里。

        待面上红潮褪去后,流光忽然撇我一眼,道:“你剑术进步挺快的嘛。”

        这回换我脸红了,“啊是吗?谢谢夸奖……”

        “就是有几步学歪了,出去可别说是跟我学的。”

        “诶?”我呆了一下,“流光你……”

        他继续往前走着,头也不回,“下次认真点学。”

        于是后来,流光每次练习剑法,我都不再是躲在草丛或巨石后看,而是堂堂正正地站在旁边观摩。

        我不知道他使的是哪家门派的剑法,只单纯地记忆着他的每一招每一式,顺带欣赏他利落飒爽的身姿。

        只是我又多了一个问题。

        有一次,我趁他一招舞毕,于间隙问道:“流光,为什么,你要练剑法?”

        他仍旧只是瞥我一眼,而后继续挥舞手中银刀,“身为刀却学剑法,有什么可奇怪的。”刀身光洁锃亮,随着他的动作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犀利的银光,“难归难,但还难不倒我。”

        我有点失落,失落得控制不住地叹息出声。

        流光收回了他的刀。

        “你不觉得这样很多事吗,”他忽然盯着我,正面直视,而不是前几次的侧目相待,“凭我的本事,保护你是绰绰有余。”

        我又脸红了,但对面这个人显然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霸道总裁式的话,于是我就红着脸,回他:“你不是叫我不要总想着依靠你吗……”

        流光语塞。

        待心绪稍微平复,我才正视他,如他刚才正视我一样,说道:“我也不希望,自己配不上你。”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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