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产。
日常都在打代码,所以很少画画,偶尔写写同人文_(:_」∠)_
产出全凭爱好,是个没什么名气的人,喜欢用爱产粮,认同用钱发电
温吞慢热活在空间死在小窗
可以勾搭
POT 越前龙马半脱粉,偶尔产粮不买谷,RS黑,谨慎关注,拜拜辽

『龙哀』网王行(九)完结

36.

    青学球馆三楼的药房里,药香浓厚刺鼻。灰原是常年接触惯了才没觉得难受,而作为医药行业门外汉的越前最近却很爱往这常人避而远之的地方凑。

    他进门后便从衣襟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布告递到正在捣药的灰原跟前,然后走到窗边,“我透透气先。”

    女药师被他这别扭的样子逗笑了,一边在心里寻思着以后要在房里弄个通风排气的机关一边打开那张布告来看。

    “朝廷这是看中了杀人发球的威力吗?”放下手头工作的灰原悠闲地坐着,偏头问向一旁倚在窗前一声不吭的越前:“你要去?”

    “当然。”

    灰原自嘲般地笑了笑,“也是,为国效力,本就理所应当。”她将手中布告轻轻折叠,放在了桌角,“我挺好奇他们为什么这时候来招?而且网球原本也不是武器吧?”

    越前将目光从窗外收回,落在她脸上,“听迹部说,这次对手是一帮海盗。”

    当时网球大会刚刚结束,一帮人走完闭幕程序后迹部又把人给圈了回来,遣人逐个发了张征兵告示。冰帝馆主一手抚着自己眼角的泪痣,脸上满满都是对此次对手的鄙夷。“本来朝廷还头疼这帮人行踪不定无处围剿,结果这次拔了他们在中原的黑道组织,这些家伙反倒沉不住气了。真是太不华丽了。”

    而至于为什么要招这些打网球的,好像真的是看中了那些能杀人的招数……

    “那好事啊,正好引蛇出洞一网打尽。”灰原没有什么其他的反应。越前本以为,听到自己以前效力的组织如今被人针锋相对,灰原应该会露出复杂的表情,可现在表情复杂的好像成了他自己。

    “你……”他思考自己应该问“以前在里面做什么”还是“为什么要逃出来”。

    “我的家人都死在他们手里了,难道我现在还应该祈求上帝保佑他们不要被赶尽杀绝吗。”灰原忽然就冒了出这句话出来,语调平淡如常,只有稍快了的语速泄露出她心里的不快。意识到自己发了无名火的灰原又补上最后一句话:“从那里逃出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会跟他们团聚的。”


37.

    灰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那样一个组织里干着配药的活计,可真要追溯起来,似乎从有记忆开始自己就一直在那样的环境里成长,浑浑噩噩懵懵懂懂,生命中好像除了那瓶瓶罐罐的苦涩药品外再无其他。

    直到上头说,自己唯一的姐姐叛变被处决,才知道原来以前自己至少还有亲人,如今却彻底是伶仃孤苦。

    “他们虽然是海盗,但其实一直都有其他国家的军方在支持。每次劫船所得有一大半都拿去充当军饷。”灰原继续捣药,“他们一直想要一种药物,能够使人服下后顺利地在水中生存而不必担心时间。”

    “那就是你研究并吞下的东西?”越前坐到她对面,想起上次那惊天一爆。“你上次会炸了药房也是因为在配解药吧。”

    虽然根据推理不难判断出她以前的职业,但是姑娘还是不禁皱起眉头,“谁跟你说我吞了那药?”

    少年目光飘渺,一副不是很想说的样子,“钓鱼的时候看见的。”

    灰原:???


38.

    盘踞本土的黑帮破灭后,一直潜伏其中的卧底也得以真面目示人。迹部见到这位来去无影的卧底时,第一反应是叫人去找手冢,“叫他过来认领他们的支柱。”

    “喂喂,”眼前这个长得如同成年版越前龙马的人无奈开口,声音与青学支柱完全不同,“你看我这身高像是那个151的小豆丁吗?”

    迹部白了他一眼,“你是个大豆丁。”

    电光火石间桦地及时跨步上前,稳稳接住了对方一气之下扔过来的茶碗盖,再放回原处,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沓,充分彰显了帝王手下应有的态度:无条件护主。

    冰帝馆主用睥睨天下的眼神和语气对那人道:“报上名字吧。”

    对面人叹了口气,“果然还是比不了迹部帝王啊。”

    “嗯?”

    “我的名字,叫越前龙雅。”

    迹部无动于衷。“去叫手冢。”

    这回换龙雅来送他白眼,“你还不如去叫青学那位大夫。”

    于是当来人站在青学大门前复述此话时,阿笠师父一个激灵站起身来,结果看见此人眼神落点是自己那位正在捣药的女徒弟。

    师父表示自己现在心情很复杂。

    这师徒二人最终结伴跟随那人进了冰帝富丽堂皇的大门,见到越前龙雅的那一刻灰原脑子当机了两秒。“清酒?”她说的当然是代号。尽管自己在组织里认识的人不多,这其中一人早也被她忘了,可是一见面她倒是还能在脑子里搜索出那个名字来。

    那人眉眼弯弯,却斜挑着唇角,“好久不见,雪莉。”

    灰原这才明白数月前自己为什么会那么顺利地撬开组织向来以坚固复杂著称的门锁,原来是这个人偷偷将其破开了一条裂缝。

    她也终于才知道了越前龙马为什么知道自己吃过那药还是在钓鱼的时候。原来是这位成年版越前龙马通知越前南次郎去带他儿子出来钓鱼,并巧妙地让这一家子旁观了灰原跳船全过程。

    她只提出了一个问题:“那时候把我从海里救上来的可不是越前吧?”

    龙雅十分无奈地摊手:“只怪洋流的方向不是往他们钓鱼船那边去。”

    只有迹部关注重点在于灰原“居然不惊讶这人长得和青学那矮子很像”。

    灰原沉思半天没敢说出“为什么我觉得这俩长的一点都不一样”这句话来。

39.

    不等其他人继续惊讶于龙雅和龙马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长相和二人神奇的身份经历,前线便着急催促各大球馆的网球男儿赶紧收拾东西奔赴战场。

    青学也不例外。

    一群人忙着收整行装,而越前却放着一屋子杂物不收拾,又来到了灰原独占的药房里。

    大石展臂堵住了一群八卦欲爆棚的同门,将身后药香弥漫的小房间隔离在一片难得的静谧中,“这最后的时间,还是别打扰他们了。”

    众人看傻子一样地盯着他。

    越前进门的时候灰原仍在捣药,让他有一种这个人捣了一辈子药的错觉。虽然事实也差不多。

    “你怎么办?”他问。

    灰原没有抬头看他,“还这么办呗。”

    “大家都会离开,你还要留在这里?”

    “嗯……大概吧。”

    越前走到桌前,继续站着,没有坐下,“要不要一起走?”

    灰原终于抬头,惨然一笑:“我可不会用网球杀人。”

    “可是……我们缺个随行大夫。”

    这话听来耳熟,像是不久前才有人这么跟她说过。然而距离她和阿笠师父来到这京城早过了两个多月,不知是因为时间冲散了记忆,还是自己选择性忽略了某些东西,现下倒是半分都想不起来此话曾与何处听闻。

    就在窗外暮色渐沉时,她忽然想起了不二周助。

    两个月前,不二就跟她和阿笠师父说了这么一句话。

    果真都是青学的。

    她不觉勾了唇角,眉梢漾开一丝浅浅的笑意。“你要是为了这个来找我的话,可也太晚了点。”

    越前脸上满是疑惑,“什么意思?”

    话音未落,原本被少年关紧了的药房门忽的被一群人猝不及防地撞开,顺带撞进来一声长啸:“因为小哀早就答应迹部去当你们这帮混蛋小子的军医了啊!”

    一群人错愕地抬起头来:

    “诶?!!”

    “真的吗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前辈们你们难道一直在外面吗!”

    “……越前我以为你应该早就习惯了的。”

    “……”

    “啊啊啊啊太好了啊小哀要和我们一起去啊啊啊!”

    “英二快放开灰原!”

    “啊呀,看来又要看这两个小家伙发狗粮了呢。”

    “不二前辈不要这么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越前你小子居然也有脸红的时候啊哈哈哈哈哈!”

    “……还差得远呢!!”

    阿笠师父一脸冷漠:“所以,你们这是都无视了我这个老大夫了吗……”

    ……

    夜幕降临时一群人终于正式出发,乘坐迹部帝王派来的专用马车,在月光下奔驰在出京城的大道上。马车颠簸摇晃,更加深了大家的疲惫。

    “喂,”与越前同乘一辆马车的灰原忽然问道,“那天你和迹部的比赛,最后是谁赢了?”

    虽然知道那次是一个局,但最终结果却也至关重要。而最后青学拔了网球大会的桂冠,倒是让她一时忘了要去问那场比赛的胜负输赢。

    夜里早已没什么光线,车厢里更是昏暗无光,越前将自己隐匿在黑暗中,语调平淡,“赢了。”

    灰原心里松了口气,嘴上却调侃起他来:“看来离天下第一指日可待呀。”

    “还差得远呢。”

    灰原愕然看他,却什么都看不见。

    “早点休息吧。到了那里可能就没我们休息的时间了。”

    “……嗯。”

    忽然觉得自己刚才话太多的灰原也不再说什么,调整了一下姿势便也闭上眼睛。马车依旧颠簸,噪声却在夜里渐渐成为催人如梦的催眠曲。当世界重归平静和光明时,赶了一整晚路的车夫撩开布帘,发现这两个人正互相倚靠睡得深沉。

    而两人贴身的手正十指相扣。


    “青学的起床啦!”
end


//总觉得自己烂尾了。。
//感谢看完全部的朋友。总共39个小段,死活不想撑满整数是因为不喜欢那个数字。。
//虽然迷信了不过对于这两个人的话,我还是希望不要有什么不好的象征的好。
//关于灰原不觉得双越长得像那里其实是为了解决自己一个前后矛盾的bug。。不过现实中也常有觉得双胞胎长得不一样的人吧
//再次感谢赏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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