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产。
日常都在打代码,所以很少画画,偶尔写写同人文_(:_」∠)_
产出全凭爱好,是个没什么名气的人,喜欢用爱产粮,认同用钱发电
温吞慢热活在空间死在小窗
可以勾搭
POT 越前龙马半脱粉,偶尔产粮不买谷,RS黑,谨慎关注,拜拜辽

『龙哀』网王行(八)

//放飞自我得差不多了,虽然还没完不过差不多就是了

31.

    盛水的地方就在赛场隔壁的一条窄巷中,有人专门烧着柴火煮水,然后把开水倒进缸里等其温度降得适合人饮用。

    很少有人会来这里盛开水,但是这次灰原来的时候那里面的人倒是自动自觉地把旁边烧水壶里一直沸着的开水倒进她的壶里。那人隔着壶口冒出的腾腾热气,说:“一会儿小心点,别把自己烫着了。”

    灰原心里一暖,“是。”

    现在面前这俩人就把她堵在巷子里,此时空荡荡的狭长走道中只有他们三个人,其他人都在隔壁看比赛。而隔壁赛场内给迹部和越前加油呐喊的声音震耳欲聋,灰原几乎要听不见这两个动口不动手的家伙在说什么。

    “不过也是没想到啊,那时候明明另一个人吃了药以后没几秒就死了。医生居然能够活下来还真是匪夷所思。要是让琴酒大人知道你还活着,应该不会放过你吧?”

    “这么一看咱们两个可真是善良啊。话说医生服下的一定是改良后的药吧,只有自己才有的。幸好咱们组织也不止您一个配药的,就算你跳船逃了,也有人继续研究。”

    “而且研究后的药效也是像你现在这样呢,十几岁小屁孩的样子。不过那个实验品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脑子也变得跟三岁小孩差不多……”

    另一人赶紧打了他一嘴巴,恶狠狠地骂他:“话那么多。”
   
    您话也不少。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听了大半天啰嗦的灰原此时心中窃喜,同时也为自己当初效力的组织招揽了这么蠢的手下而感到悲哀。

    正纠缠时她瞥见巷口有个蓝白身影从外面跨步飞进来,她定了定心神,沉声道:“你们能别挡我路吗。”言罢径自从夹缝中走出,绕过对方往巷子口走去,并静悄悄地拧开了水壶盖子,使其虚掩在壶口上。

    俩黑衣人愣了片刻,才醒悟过来现在只是个小鬼头的人居然还摆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对他们,于是怒火冲天地转身来伸手要去抓灰原细小的手臂,“给我站住你这个叛……!”

    话没说完,他就被一颗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明黄色的球状物堵了嘴巴。这球来的速度太快,尽管球的重量不值一提,但动量造成的动能却十分可观。黑衣男子即便勉强稳住了身形没有被打飞,却也被打掉了一颗门牙。

    反应过来时他发现面前的灰原摘了手上水壶的壶盖,正是一副要泼他一脸的姿势。灰原也没料想到这球居然有如此精准度,惊得手里慢了半拍,不过到底还是泼出去了。

    那人站得离她近,因此眼疾脚快,一扭头叼着网球躲开了滚烫的开水,只留下身后被挡了视线的另一同伴懵逼地被泼一身。

    铺天盖地的加油声中混入了一声惨叫。

    灰原想到了一句话:反派死于话多。


32.

冰帝球馆的人全是戏精。
青学正选的人全是戏精。
鉴定完毕。


33.

    两个黑衣人被五花大绑地交给刑部后,灰原回到打水处把水壶里剩余的开水全给倒了,换了最适合饮用的温水。她小跑着回来把水壶递给越前的时候,少年轻轻的笑了,“你该不会真以为我累趴了吧?”

    灰原面无表情地看他,“不喝我倒了。”

    少年似是感到有些不快,伸手接了沉甸甸的水壶,仰脖给自己灌了几口。水温恰到好处,流经口腔和咽喉时带来的温暖十足的解疲。

    “别全部喝完了。”灰原提醒道,“你现在刚运动完,不能喝太多。”

    话音未落,越前就停了下来,一边很随意地用已经脏得看不清原来颜色的袖口摸了嘴角,一边眸底带笑地调侃她:“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关心我了?”

    灰原一脸理所当然,“我好像一直都挺关心的吧?”然后悄咪咪的脸红了几分。

    围观人士哭唧唧地表示这对别扭傲娇的狗粮真好吃。

    “你刚才那球的力道减了不少,虽然能打掉人一颗牙齿也算挺重的了。”平静下来的灰原继续说道,“不过比起你往常一球砸出个坑的那种,还是逊色不少。”

    越前黑着脸不说话。

    姑娘笑了。她当然知道这场比赛的目的只是为了吸引注意力,甚至连最后双方累瘫在场上都是有意为之,可她也清楚,那绝不是唯一的目的。“你那会儿,八成是真的累趴了吧。”


34.

    刑部的人审讯这两人时把迹部越前和灰原都叫了过来,隔了一片没有丝毫隔音效果的墙旁听。审讯开始有进展的时候是这样开头的:

    “名字。”
    “……我们只有代号,名字……就算了吧”
    “两个都得交代,别想耍小聪明。”

    那俩人踌躇半晌,直到审讯官霸气地拍了桌面,强忍手心酥麻痛感,睁圆了两只加班过度布满血丝的眼球死瞪他们,狠狠道:“快说!”

    “我……我代号二锅头,名字……二狗……”
    “我代号是……是菠萝啤……名字是狗剩……”

    审讯官毅然决定用代号称呼这俩。

    问讯结束后一群旁听者随审讯官从刑部大牢走出,一个个脸色凝重似有万千疑问不得解。忽然越前出了声,“灰原,你这个黑帮组织的代号怎么这么奇怪?”

    其他人纷纷回头看向越前,又看向灰原,一脸的凝重全化成了“我也想知道”。

    灰原面无表情,“只是些酒的名字而已。”

    “嗯?居然用酒名。”迹部转过身来,出身尊贵世家的迹部景吾先生对酒这种东西向来是颇有品味。于是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你的代号是什么?”

    “……雪莉”

    审讯官呆立良久,“同样是酒,名字怎么差别这么大……”


35.

    逮捕了两个潜在危险分子后网球大会照常举行,青学先后与四天宝寺球馆、比嘉球馆以及立海大球馆对决。

    灰原先后见识了大爆炸发球、运动轨迹可以自行调控的饭匙倩球、把场地打出个十字坑最后把人轰进坑里的球、灭五感的球等等,并第一次听闻了“手冢领域”、“无我境界”、“无我奥义”、“千锤百炼的极限”、“才华横溢的极致”、“天衣无缝的极致”等等她以前从不知道的名词。

    简直像是到了一个新世界。

    赛场两侧的实木隔板又被轰出一个大坑。灰原坐在场下,打心底里觉得,当一个网球手气场足够强大,这个人便能所向披靡。

    她盯着被冰帝的工作人员换下去的破烂隔板,内心郁闷这群人为什么不去当兵并让兵部把网球划归为武器加以批量生产。

    结果第二天征网球兵的布告就真的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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