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产。
日常都在打代码,所以很少画画,偶尔写写同人文_(:_」∠)_
产出全凭爱好,是个没什么名气的人,喜欢用爱产粮,认同用钱发电
温吞慢热活在空间死在小窗
可以勾搭
POT 越前龙马半脱粉,偶尔产粮不买谷,RS黑,谨慎关注,拜拜辽

『龙哀』网王行(五)

//温吞的节奏看着很累吧。。
//嘛改不了的毛病_(:з」∠)_

18.

    隔着茫茫人海,越前一眼便瞧见了那天打伤他的银发男,那人就坐在山吹球馆的席间,发型惹眼。

    灰原也看见了,因为那家伙周围根本就没坐人。那人就像一颗落了地的陨石,将四周砸成一片寸草不生无人能进的坑。

    她悄悄地瞥了眼越前,侧面看时少年的面部轮廓异常分明,明明不过十二的年纪,这张脸上却没显出多少属于孩子的稚气。墨绿色碎发遮掩下的眼眸此刻正盯着他的目标,瞳孔里闪烁的却是碎发无法遮掩的坚毅光芒。

    有那么一瞬间,灰原似乎看见了他眼里的杀气。

    吓得她赶紧别开眼。

    “怎么了?”少年余光注意到她反常的动作,便收回收回目光,垂眸相问,语气不自觉柔和了些许。

    “没什么……”她总不能说自己想起了以前干的事情。

    “想起什么事情了吗?”少年倒是眼尖得很。

    灰原一时无言以对,只得尴尬地低头,让自己的茶色短发掩盖来不及收敛的不安。“无缘无故的,怎么会觉得我想起什么。”疑问句的句式,说出口却是陈述句的语气。

    越前嗯了一声,一如往常的慵懒,“因为你看起来很不安。”他顿了顿,补上一句话,“就像卡鲁宾见到外人时的样子。”

    “卡鲁宾是谁?”

    “我家的猫。”

    “……”

19.

    那人名叫亚久津仁,京城里出了名的不良少年。灰原后来得知,亚久津会去踢馆青学是因为越前抢了他的风头。

    “难道是因为越前踢馆青学?”灰原有点怀疑这人的心理年龄。虽然少年人血气方刚可以理解,可为什么总觉得这种理由就跟“你长得比我高所以我要跟你打架”一样无理取闹……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啦,”跟她解释的人嘿嘿嘿的笑得一脸奸诈,“主要是你们那次去约会后,坊间不是一直在传土匪头子的故事嘛,后来传着传着就成了‘青学女大夫收服霸道土匪头子’了。亚久津觉得土匪头子的名头抢了自己的风头,就去踢馆了。”

    姑娘听得满头黑线。

    她觉得有必要去找当初给越前换上黑眼罩的前辈们算账了。

    越前与亚久津对战当天,灰原在场下习惯性地拣了个前排角落的位置坐下。可就在她抬头往赛场上看时,却在隔了整整一个场的对面山吹球馆席间看见了两个黑衣男子。

    她果断和后两排的人换了座位。


20.

    和亚久津的这场比赛从一开始就不轻松,在前半场落后的情况下越前能拿下此役更是不易。

    这是青学和山吹的最后一场角逐,关系到两支队伍谁能进入下一轮的比拼,因此在结束后所有人都围在了越前身边,甚至包括了手冢大师兄和阿笠师父,就差把他亲亲抱抱举高高。

    只有灰原躲在了原地不动的龙崎馆主身后,眼睛死死盯着对面两个已经起身似乎准备走人的黑衣男子。

    龙崎不瞎,顺着姑娘的视线望过去,她也看见了那两个外观不同寻常的人。“没想到山吹竟和黑道的人有往来啊。”她啧啧叹道,“亚久津这个人真是不简单。”

    灰原一愣,紧张地瞅了眼龙崎后又低下头去。

    “小哀难道认识他们?”看见少女的小脑袋死命摇着又调侃似的说道,“我记得小哀是失忆了呢,也许以前认识那些人也说不定?”

    龙崎没有恶意,但是她总觉得,灰原应该是在害怕那两个人。不是对未知的恐惧,而是知根知底的战栗。

    出乎她意料的,灰原竟没有对自己的话表现出什么抵抗,而是在确认那两个人离开了赛场后,放松了神经,疲惫地回答:“也许吧。”

    “诶,那两个人还真是冲着你来的啊。”越前忽然站在她身后,拿球拍的网面轻轻拍在灰原的头上,“看来灰原大夫名声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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