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产。
日常都在打代码,所以很少画画,偶尔写写同人文_(:_」∠)_
产出全凭爱好,是个没什么名气的人,喜欢用爱产粮,认同用钱发电
温吞慢热活在空间死在小窗
可以勾搭
POT 越前龙马半脱粉,偶尔产粮不买谷,RS黑,谨慎关注,拜拜辽

『龙哀』网王行(四)

14.

不久青学遇到了第二个踢馆的家伙。

此人一头银发,发型酷跩,面容狰狞,身材高大,肌肉发达。他一把球拍拿在手,不打球,打石头,噼里啪啦几声响,青学球馆的大堂里便倒了好几个无辜群众。

“喂。”踢馆的人说话了,“把超前叫出来。”

倒地的群众们眼角哭唧唧的挂着泪,闻言群脸懵逼:超前是谁?

“喂。”又有人说话了,不过不是这个白头发的家伙。

群众抬头望去,仿佛见了如来,“越前!”救我!

“你是谁?”眼伤已经痊愈的越前现在没有戴眼罩,两只眼睛扫过满地狼藉,再迟钝的人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他忽然皱起眉头,心道这个青学球馆怎么天天被踢馆。

然而就是这皱眉的功夫,那人又从脚边踢了些石块转载手里,以刚才打群众的动作原样复制地打越前。

少年猝不及防,脸上被碎石块划了几道痕,最重要的是之前受伤的额头和刚好不久的眼皮都有被波及到,虽然因为手臂遮挡没划出太大的伤痕,但这已经很气人了。

“小鬼。”那人用球拍指着越前,“网球大会见。”

15.

阿笠师父在给越前处理伤口时,心里想的是:这孩子怎么又受伤了。

灰原站在旁边给师父拿药品时,心里想的是:这球馆怎么又被踢了。

越前被前辈们拉着出去吃喝玩乐改善心情时,心里想的是:怎么还没到网球大会。

16.

终于等来了网球大会,天下各大球馆的正选学员们组了队伍,浩浩荡荡地来到了京城里最富丽堂皇的一座球馆中。

“冰帝球馆。”灰原仰头看着匾额上那灿金色的字,“这名字还真是一点都不避讳。”这里可是京城啊,天子脚下,还自称冰帝。

“这个球馆的主人一直都是这样。他的家族在朝廷上任官多年,所以人也不是一般的自傲。”大石笑了笑,解释道,“小哀待会儿可不要被这个球馆的馆主吓到了呀。”

灰原心道:我平时表现得很胆小么?

不过她的确被吓到了,被这个叫迹部景吾的冰帝馆主。

你见过谁家的大会开始前漫天漫地的抛玫瑰花瓣?你见过谁家的主办方出场的时候不止抛玫瑰花瓣还抛金片儿?你见过谁家的主办方致辞完后遍布整个会场的自家球员齐刷刷喊的是“冰帝必胜”?

当下面几百号别家球馆的人是摆设么?!

灰原嘴角抽了抽以为场下的人们会掀桌而起来一场群殴。然而事实是:

一群人只是无奈摇头听之任之,有甚者如大石和不二则是宠溺——不,无奈一笑:“迹部这家伙还是老样子啊。”

前方万年超龄冰山脸的手冢依旧板着脸,嗯了一声。

少女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只有越前不屑地闭了眼,“还差得远呢。”

17.

球馆之间的对战是靠抽签来分的,冰帝的学员们毕恭毕敬地抬上来一个雕工精致的鎏金圆炉,炉内放了许多刻了数字的金叶子,每个数字都有两片。每个球馆派一名代表上去抽签,字数相同的便是第一场比试的对手。

青学球馆派去抽签的是手冢,以此次队伍的队长的身份。他抽到的数字是什么,没人在意,大家在意的是那片金叶子。

“哇这叶子好好看!”

“好亮啊!而且好薄好软!”

“我来咬咬看是不是纯金!”

“住手阿桃!”

“桃城你个笨蛋!”

“你说什么蝮蛇!”

手冢站在人群外围,眼睛反射着泠泠寒光。

一群人毕恭毕敬地把金叶子奉还给手冢交回台上去记录号数。

“嗯?青学,你们的对手居然不是冰帝。”迹部瞥见那号数对应的两所学校后啧了一声,“手冢你这手气真是太不华丽了。”

灰原在台下听得嘴角都要抽麻木了,手气要怎么个华丽法……

“不是冰帝,那是哪家啊?”大石问道。

迹部又瞄了那名单一眼,“山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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