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产。
日常都在打代码,所以很少画画,偶尔写写同人文_(:_」∠)_
产出全凭爱好,是个没什么名气的人,喜欢用爱产粮,认同用钱发电
温吞慢热活在空间死在小窗
可以勾搭
POT 越前龙马半脱粉,偶尔产粮不买谷,RS黑,谨慎关注,拜拜辽

『龙哀』网王行(三)

9. 


  阿笠和灰原这对师徒以随行大夫的身份真正发挥作用,是在青学球馆与不动峰球馆的一场对战中。


  青学这边有一个河村隆伤了手腕,因为接住了冒着熊熊烈焰的强劲一球。灰原发誓她真的看到了火焰,猜测大概是河村一直喊着burning,对方才真的给了他一个burning ball。

  

  结果丫手腕就伤着了。


  给河村包扎完后灰原去上了个厕所,回来看见师父蹲在越前旁边拿棉球轻拭他的左眼。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流。

  

  灰原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当年自己组织里的老大给他们洗脑时说的那句话里会把网球说成凶器。


  后来师父把血止住后不许他继续跟人比试,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越前还是照样去跟人磕完了那一场。


  灰原倒是没什么意见,既是可与剑相提并论的凶器,使用者自然也会有着与剑客相差无多的执着理念。


  她倒是十分理解。



10.

  

  越前左眼受伤的这段时间定时会去找灰原换药,但是前辈们强大到要溢出来的八卦能力总让他觉得自己寸步难行。


  这种时候他就很希望手冢大师兄能出现,用那张万年无表情的超龄冰山脸命令那些闲得发慌的家伙去跑圈。

  

  然而手冢此刻正在阿笠师父那里接受肘部康复训练,忽然间他坚定的信念似乎因为越前遥远的念想而有了松动:这些家伙真的有在好好练习吗?


  旁边的阿笠师父忽然感觉周身空气冷了八度。



11.


  越前站在灰原房门口敲门的时候,他能感受到两边柱子后面的七双眼睛正贼兮兮地盯着他,宛如七个滑稽在自己身后无限转动。


  而在灰原房里炸出一阵黑烟后,包括越前在内的八张脸都黑成了炭。


  几个人急匆匆闯进去,漆黑一片的房间里传出一声咳嗽,紧接着是灰原的疑问句:“你们是谁?”


  深知解释不了自己宛如炼丹的配药行为的灰原再次选择装失忆。



12.


  药被炸没了,自然是要出来买的,但是阿笠师父却说自己忘了越前这药需要配什么药材,还说灰原应该只是暂时性失忆,稍加引导就能够想起些东西的。

  

  徒弟坚定地认为这是师父的阴谋。


  然后一拨人就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开始轮番上阵引导灰原。


  首先是菊丸:“小哀,你还记得我最喜欢什么动物吗喵?”


  灰原心想你都给我提示了,我要是再说不记得岂不显得我智障,于是答:“猫吗?”

 

  菊丸大呼:“看!小哀没有失忆!”


  姑娘心里苦,但姑娘不说。


  接下来是被菊丸推到她面前的独眼越前,“小不点快问问!你跟小哀不是很熟嘛!她一定记得你的!”


  越前习惯性地回了一句“谁跟她熟了”,不过在看到对方淡定的表情后似乎有点不自在,深呼吸了一口气,问:“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是哪里受伤了?”


  脑子。“不知道。”灰原摇了摇头,表面仍旧波澜不惊。


  “那么,来喝一杯最新研制的具有记忆增强效果的乾汁试试看吧。”


  未见其人,先闻其手中饮品之香味。那是一种只要闻过一次就能够记住一辈子并且再也不想闻到的味道。


  “我想起来了!”



13.


  既然师父给了自己台阶,那就顺坡下驴,该记得的还是记得,该忘记的依旧记不起来。她死活没有说出自己为什么会炸了房间。

  

  最后还是得自己去买药就是啦。买就买呗,谁能告诉她为什么越前这个伤员也要和她一起来啊。


  阿笠师父毫不掩饰:“方便让你试药呗!”


  灰原并没有按照套路来默默地心疼少年一秒,因为她发现不只师父这么主张,其他人也是一副喜闻乐见的样子,一个个站在球馆门口跟他们道别的时候还顺道感慨了一下青春。


  少年和少女的嘴角都不约而同的抽了抽:拜托你们也就长了我/他几岁啊……


  阳光正好,微风正柔,少年少女并肩而行,穿过或拥挤或稀疏的街道。

要不是越前左眼的纱布被搞事情的前辈们换成了一块黑眼罩,导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不良少年,这画面肯定会被路上采风的文艺青年记录进他们笔下的卷轴。现在一个个看到这个墨绿色头发的独眼少年都怯生生地避开了。


  灰原见状便也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的眼罩,茶色刘海下的眼睛眯得就剩了一条缝,“很有土匪头子的范儿嘛。”


  越前皮笑肉不笑地抱着好几包药材,“你这是在夸我吗。”


  灰原故作认真地转了眼珠想了想,“算是吧。”


  后来坊间传起了一个唯美浪漫的霸道土匪头子爱上傲慢无双医女的爱情故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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